看著女兒女婿離開,羅淮秀也沒繼續留在酒樓里,招呼著周曉把大門鎖上,隨即就回了家。而南宮司痕留下的侍衛,也跟在她們後面去了家中。
裝修被毀,羅淮秀所受的打擊還是挺大的,主要是不甘心。毀她酒樓裝修她可以忍,大不了重新來過,但是這種明目張胆找茬的行為,她卻是怎麼都咽不下。
薛家、羅家,沒一個好東西!
而就在她剛回家不久,周曉突然來報,「夫人,薛夫人在外求見。」
羅淮秀一聽,臉瞬間拉得比驢臉長,「她來做何?」
周曉知道她心情不好,小心翼翼道,「夫人,奴婢這就去把她打發走。」
羅淮秀眯了眯眼,抬手制止,「不必。周曉,你去請她進來。」
她奶奶的!她現在心情不美麗,有人自己送上門找死,那正好!
很快,樊婉的身影出現在大廳里,她也沒帶什麼人,就帶了兩名丫鬟。
羅淮秀坐在主位上,兩手搭著扶手,眯著眼看著她貴氣逼人的走近。沒讓人奉茶不說,一開口就是冷得掉渣,「不知為了何事需要勞煩薛夫人親自跑到我這寒酸地來?」
樊婉朝左右掃了一眼,臉上保持著她慣常有的溫柔和微笑,似乎並不在意她的冷待,「夫人,聽聞你新開的酒樓出了些事,娘和朝齊都極為擔心,所以特讓我過來看看,看是否有需要幫忙的地方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