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們母子面前她說不上一句話,如今,就連有女人要來同她爭奪薛夫人的位置,她都得笑臉相迎。從來沒有哪一天,她覺得自己這個『薛夫人』是如此的窩囊和無用。
不可否認,羅淮秀是在故意挑撥她和他們母子的關係,但她說得也沒錯。婆婆一日存在,她一日手無實權,有名無實,抱著『薛夫人』這個頭銜能有何用?能阻止婆婆和丈夫的私心嗎?
那老東西,真是越想越可惡!她自己拉不下臉去見羅淮秀,就讓她去,也不想想,她心裡有多難受。他們就差沒逼她說出『讓位給羅淮秀』這句話了!
真要把她惹毛了,信不信她真能殺了她!
「嘶……」手中的絲絹應聲而裂。
「哼!」樊婉眸中射出狠色。
「夫人,太夫人讓人來請您過去。」突然,門外有丫鬟傳報。
「知道了,我這就過去。」斂住心裡無盡的恨意,樊婉臉上的神色很快恢復如常。雖說她是有些想法,但卻不能輕易行動。而且,這事誰都不能說,就連柔兒和澤兒都不能說。她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……如果真被發現了,她也要做好打算,最好把這種事嫁禍到羅淮秀頭上。
想到此,她唇角勾出一道冷笑,陰冷而惡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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悅心院裡,聽著樊婉帶回來的消息,薛太夫人難掩怒氣,老臉上的皺褶似乎都多了許多,「那羅氏可真不知好歹!你好心好意去陪她說話解悶,她居然羞辱你,真是太過分了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