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澤大驚,「爹,你這是做何?」
薛朝奇抓住他手腕,猛的將他拉扯開。家奴見狀,趕緊上前將他攔住。
薛朝奇俯下身一把抓住刺客的衣襟,冷聲怒問道,「你所說的話到底哪句是真、哪句是假?今日你不給我說個清楚明白,我立馬殺了你!」
刺客驚恐的看著他,哆嗦道,「當真是薛夫人指使我的……還讓我嫁禍、嫁禍給羅氏。」
薛朝奇突然將他重重一推,鐵青著臉就往悅心院的方向跑——
見狀,楊萬揚趕緊朝衙役下令,「快跟上!務必將薛夫人捉拿住!」
「是!」衙役們應聲朝薛朝奇追了上去。
「爹——」薛澤掙脫掉了家奴的包圍,激動的也追了上去。
如此反轉的場面,讓太史府的人全都傻了眼,壓根就沒想到真正的主謀居然是他們端莊賢惠的夫人!
就連楊萬揚都有些凌亂,搞來搞去,原來是薛家自己人做的!這也太不可思議了……那薛夫人他見過,不像是那種心腸歹毒之人,更何況那個還是她婆母,她是如何狠得下心的?
形勢的大逆轉讓羅淮秀鬆了一口氣,但更多的卻是解氣。樊婉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吧?
其實要說她心裡有多高興,那還真沒有。女人的悲哀與否,在於她遇上一個怎樣的男人。若是男人靠譜的,哪怕他們窮其一生或許都能幸福,若是遇上一個不靠譜的,哪怕錦衣玉食也不一定換得來幸福。而樊婉,只能說她嫁錯人罷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