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魅差點吐出一口惡血,「……」
仿佛給她補身就是特意專供他……逞獸慾的!
眼前這張帶著邪噁心思的俊臉讓她突然想到一個故事——一隻狼抓了一隻雞,為了多吃些肉,就不停的餵雞,直到把雞餵得肥肥的,然後徹徹底底的飽餐了一頓。
房間裡,雖然兩人相處的情景看著有些彆扭,但也不乏溫馨曖昧。羅魅心裡怨歸怨,但對他的示好還是會接受。他能為她去御醫院討藥,僅這一點還是讓她心窩裡多了很多暖意。
很多時候,她也會在心裡比較,雖說南宮司痕霸道,可對她們母女卻是袒護有加,也為她們母女做了不少事。嘴上不說,不代表她心裡就沒這些事,她只是不擅長表達而已。她有想過主動為他做點事,可尋思來尋思去,又不知道自己能為他做什麼。
就好比母親對他說的話,若不是他臉皮厚,她同他根本不會有這份親密的交集。對感情,她一直冷漠相待,甚至沒有期望過。因為她覺得自己想要的那份感情,這世上沒有人能給得起。直到他強勢的擠入她們母女的生活、打亂她們的平靜,她才在他逼迫下去正視感情的事……
咽下嘴裡的雞湯,她突然從他手中奪過勺子,舀了一勺送到他嘴邊。
南宮司痕頓時怔著,眸光幽深而複雜的看著她舉動,不明白她到底要做何。
羅魅皺了皺眉,「怎麼,嫌棄我口水?」
南宮司痕這才回過神,張嘴將雞湯含入口中。不錯,他昨晚沒白費力,成了他的人,她總算有所改變了。雖說這湯不適合他,可難得她主動,就當給自己也補補身,畢竟他也耗了不少……
羅魅是不知道他心裡想的東西,若知道,估計這碗湯不是喝進肚裡,而是全噴在他俊臉上。
他用食的時候幾乎不說話,可羅魅才沒那麼多講究,一邊吃著東西,一邊同他說話,也沒說別的,就之前羅淮秀跟丁紅芸的談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