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嘭!」羅淮秀轉身將房門關上。小跑了一路,她這才背靠著房門大口大口的喘氣。這一路,可真辛苦死她了!可她也沒法,不這樣做哪裡能進得來堂堂的將軍府。
面對陌生的屋子,她也沒亂走,就站在房門,感受著自床邊襲來的冷氣。
「安將軍,我來這裡是有事要找你談的。」她也不拐彎抹角,對著床邊那道黑影直言說道。
「何事?」安一蒙冷厲的瞪著她。不說他有厭惡這女人,僅憑她此刻的舉動他就不待見她!哪有女人半夜三更往男人房裡跑的?
「為了今天下午的事。」羅淮秀不冷不熱的回道。
「嗯?」
「安將軍,能否掌下燈火?」羅淮秀突然提議。黑燈瞎火的她心裡沒安全感。
對她這要求,安一蒙也沒拒絕,穿好長靴,又從衣架上取了外袍穿上,然後才去燭台邊將油燈點亮。
昏黃的火光讓羅淮秀視線變得明亮起來,眼珠子轉動,將房裡的環境快速的掃了一遍。寬敞的房間,格局很簡單,就連家具擺件都極為單調,整個屋子給人的感覺很冷肅,雖不奢華,但很符合主子家的性子。
「說吧,你來此到底為了何事?」安一蒙在桌邊坐下,陰沉沉的瞪著她。
「唉!」羅淮秀嘆著氣朝他走了過去,在他對面的凳子上坐下。沒有旁人,她從來不會多講究。看著他剛毅又沒溫度的臉,她突然嘟起了嘴,「今天下午的事多虧了安將軍,要不是你為我解困,可能我沒法擺脫薛朝奇。我知道我利用你是不對,也知道你很不想看到我,我這人雖然不要臉,但我還是有自知之明。只不過因為利用你的事我心裡有愧,哪怕知道你不想看到我,我覺得還是應該過來當面向你道個歉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