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安將軍,我求你了,你趕緊離開吧,我現在是看到你就頭疼。」羅淮秀哭喪著臉。這人不僅沒長耳朵,還沒長眼睛!她說了那麼多,他聽不進就算了,可好歹也該看到她厭惡他的樣子吧?
安一蒙臉色一下就黑了,轉回身又朝她走了過去,捏著拳頭咬著牙,目光對她射放著冷箭,那駭人的摸樣仿佛要吃人般。
「哎喲……」羅淮秀突然往床上一倒,揉著太陽穴叫喚起來。
「……」安一蒙僵在床邊,放在身側的雙手不停的抖動。
「哎喲……頭痛……頭痛……」羅淮秀閉著眼越叫越悽慘。
突然,床邊微微陷下去,一隻手穿過她脖子突然將她摟住,上半身被抬起,下一刻,她身前多了一具胸膛。
她自己的手被人拉下,換上了對方的手替她揉太陽穴。
「……」羅淮秀身子僵硬起來。別看他這人冷肅又不解風情,但動作卻極其溫柔,手上的力道輕重合宜,別說,給他這麼一按摩,還真有些舒坦。
「還有哪裡痛?」安一蒙突然問道。
「……」羅淮秀抽了抽嘴角,她能說自己占了便宜嗎?能讓堂堂的將軍大人給自己按摩,這可不是普通人敢想的。可一看到他那大老爺們才有的臉色,她就無比嫌棄,於是想都沒想的說道,「你離我遠些我哪都不痛,只要你在我面前我哪都痛!」
她就不信他真的是銅牆鐵壁做的,總有打擊到他讓他灰溜溜走的時候!
可惜的是這一次她又想錯了。
安一蒙不僅沒走,還抓住她肩膀將她平放在床上,然後板著臉正兒八經的替她按壓頭部,嘴裡低沉道,「既然周身都痛,那老夫就替你捏捏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