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淮秀睜大眼,差一點噴出老血。
為什麼是這樣的結果?
她硬的軟的都試過了,為何變成這樣了?
……
大廳里,南宮志被抬走了,丁紅芸和顧巧英也跟著離開了。雖說不滿南宮司痕和羅魅的態度,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替南宮志醫治傷情。
府里的人還不知道羅魅會醫術,而看著南宮志傷痕累累、奄奄一息的樣子,羅魅也沒想過要出手幫忙。一個奸**人的畜生,她可能去救?
「這事你如何看?」大廳里總算安靜了,羅魅坐在椅子上不冷不熱的問道。
「待他傷好過後送去衙門自首。」南宮司痕冷聲回道。
「你不怕丁姨娘找你拼命?」羅魅挑眉,是沒想到他居然會選擇大義滅親。而且瞧著丁紅芸護犢的架勢,恐怕沒這麼容易吧?
「哼!」南宮司痕眸光沉了沉,「她縱子行惡,是非不辨,若再加蠻橫無理,本王正好藉機攆他們母子出府!」
羅魅盯著他看了片刻,確定他不是開玩笑後,起身朝他走了過去,在他身前輕道,「其實攆不攆她都不重要,她今日的表現已經沒了偽裝,想必早就做好了離開的打算。你攆她,怕是正如了她的意。」
南宮司痕抬眸看著她。
羅魅抿了抿唇,繼續道,「想必你應該聽墨白說過了,府里好多跟帳目有關的東西都被毀了。雖然看似都是意外,可聯繫在一起傻子都猜得到原因。我想丁紅芸自己心裡也清楚,她在這府里待不長久,而今我和娘逼她交出鑰匙和印鑑,她心裡有數以後日子肯定不好過。以她的精明,怎會不給自己找退路?你若現在把她攆走,估計她高興都來不及呢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