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紅芸憤怒的掙紮起來,目光含恨的瞪著羅魅,「你這個殺人兇手,是你殺了我的孫兒,我今日非要找王爺主持公道,誓要讓你付出代價!」
看著她快癲狂的摸樣,羅魅也沉不住氣了,對著門口一名丫鬟低吼道,「還站著做何?去把王爺請來!」
真是夠了!拿一灘雞血來偽造小產、誣陷她殺人,她們當真以為她羅魅是傻子不成?
那名丫鬟惶恐不安的看了半天,聽到丁紅芸和羅魅都說要找王爺,她哪裡還敢站著不動,轉身就跑了出去。
南宮司痕一直都沒離開,只不過這裡是顧巧英的院子,他不方便進入,所以一直都在院外等著羅魅。
聽說顧巧英房裡出事了,還起了爭執,南宮司痕也顧不了那麼多了,帶著墨白趕了過去。
見他來,丁紅芸比之前還激動,朝他跪下就止不住痛哭訴狀,「王爺,您可得為妾身的孫兒做主啊……王妃對巧英動手,如今巧英腹中胎兒小產,妾身的孫兒沒了……王爺,那也是您的侄兒啊……我可憐的孫兒,還未出生就胎死腹中……造孽啊……」
南宮司痕沉著臉,兩道濃眉擰得緊緊的,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床上。也不是他故意要看,而是床上那片殷紅太顯眼刺目,顧巧英整個下身的衣裙全都浸濕了,乍一看床上,很是嚇人。
而顧巧英蜷縮著身子也在傷心痛哭,「我的孩兒……我的孩兒……」
聽著她們一個比一個悽慘的哭聲,羅魅反而徹底的冷靜了下來。除了南宮司痕的到來讓她心裡稍安外,最重要的是她知道了這對婆媳的目的,還知道了這灘血水的來源。
她不慌,一點都不慌。
她承認她們婆媳這齣戲演得很好,不論是劇情的把握,還是現場的偽造,都能混淆人的判斷,甚至到以假亂真的程度。可偽造的始終是偽造的,哪怕沒有先進的設備支持,只要認真去辨,還是能發現破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