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怪她方才被驚懵了,打死都沒想到有人會拿孩子做文章,而且還搞出這麼大的動靜。滿床的血,觸目驚心,加上她們婆媳演戲配合得天衣無縫,是個正常人都極易被蒙蔽。
就連南宮司痕看到床上的那一幕都忍不住眯了眯眼,眸光瞬間黯沉冷滯。這女人何時懷上的?
見羅魅面無表情的站在那,他走了過去伸手將她攬到懷中,只當她是被嚇住了,拍著她的背低沉道,「別怕,有我在。」
熟悉而溫暖的懷抱,是他對她的寵溺和包容,羅魅吸了吸鼻子,心肺里全是他的味道。抬起頭看著他緊繃的俊臉,那雙深眸里依然只有她一個人的倒影。
其實她沒那麼柔弱的,他應該也知道,可他渾身散發出來的保護欲卻是那麼濃,濃得像蘸了蜜一般將她緊緊包裹。
「我沒事,」她翩然一笑。
「嗯?」南宮司痕似是不信般,深沉的眸光緊緊盯著她。沒事?沒事她傻愣在那裡做何?這種地方讓他來都嫌髒,她居然還有心情看熱鬧?
「二少夫人小產了。」羅魅輕道,同樣盯著他俊臉看他反應。
「嗯。」南宮司痕應了一聲,就一個字都顯得又冷又硬。
「可她懷的不是人。」
「嗯?」南宮司痕蹙眉。不是人?是怪物?
「她懷的是一撮毛。」羅魅突然抬起手,將浸濕的羽毛拿到他面前。
「……」南宮司痕睜眼。不是因為那撮毛噁心而變臉,而是因為她說出的話。
「我在她床上發現的。」羅魅指了指顧巧英身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