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丁姨娘!」南宮司痕俊臉上頃刻間染滿寒霜,扭頭朝地上哭得死去活來得丁紅芸怒喝,「你們好大的膽子,竟用如此手段來陷害王妃,可是想死?」
他直言揭穿,一絲情面都沒留。
他女人手中拿的東西就足以說明了一切!
「王爺……」丁紅芸抬起頭,紅腫的雙眼怔怔的望著他,似是被他嚇了一跳。
「拿去自己看,這是何物?」南宮司痕從羅魅手中奪過那根羽毛,朝她擲去。
羽毛輕,可蘸濕的羽毛略沉,被他素手一擲,竟穩穩的貼到丁紅芸臉上。
那冰冷的觸感讓丁紅芸趕緊將其從臉上抓下,只看了一眼,臉色瞬間慘白如紙,「這……這……」
她眸孔放大,猛然爬起身,朝床上的顧巧英怒問道,「巧英,這是何物?」
顧巧英臉色比她還白。
看著婆媳倆的反應,羅魅將南宮司痕推開,嘲諷的冷笑道,「二少夫人,現在你還敢說自己懷的是人嗎?可否給我們解釋一下,這毛來自哪裡?」
顧巧英哭紅的雙眼中露出一絲慌張,再看了一眼丁紅芸手中的東西後,她又放聲痛哭起來,「我的孩子……我的孩子……我不知道這是何物……我只知道我的孩子沒了……嗚嗚嗚……」
丁紅芸咬著唇瞪著她,似乎在糾結到底該信誰。
羅魅走到床邊,將被褥扔到了地上,指著她身下的血,冷聲道,「也怪我大意,差點被你們唬弄了過去。雖然你們做得很像,連這些血都以假亂真。可是,雞血就是雞血,再逼真和人血比起來也有差異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