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魅隨手翻了一本記冊,然後朝她點了點頭,「娘,我知道的。」
羅淮秀朝廳里看了看,見只有慧心慧意,這才又說道,「乖寶,要如何做,娘就不教你了,你心裡也該有數,不過還是要早點跟南宮那小子說,讓他把人準備好。府里這些人一旦發現有錯的就早點除了,別留久了,免得看著心煩。」
羅魅淡笑的再次點頭,「娘,我知道。這事我會辦妥的。」
娘的意思她都懂,就是要她把府里管事的都撤換了。這些人都是丁紅芸之前的人,在府里的職務都比較重要,如果只撤丁紅芸不撤那些人,那就等於換湯不換藥。
一朝天子一朝臣,別看這只是一座府,道理都是一樣的。
就在母女倆討論著該如何整改蔚卿王府的人事時,有丫鬟前來稟報,說安府安公子給羅淮秀送來許多厚禮,已經抬到院裡了。
羅魅皺著眉頭看著自家母親,「娘,安翼搞什麼鬼?聽說昨晚他去見了你,是嗎?」
羅淮秀也皺眉,嘴裡罵罵咧咧道,「那小子也不知道安得什麼心,昨晚跑來見我,說是替安一蒙來接我去安府住,還指天發誓的說一堆屁話。」
羅魅眸光沉了沉,「真沒想到他會是安一蒙的養子。」最主要的是他討好母親的意圖,換個人試試,會隨便給自己找後媽的?怕是巴不得把同他爭寵的人都殺了才對。
憑那人的本事,要殺人一點都不難。在榆峰縣的時候,她試圖用毒氣對付他,結果都被他逃脫了,那時候她們就知道他身手不差。
羅淮系拍了拍女兒的手背,「乖寶,別理他,那種人才不跟他打交道呢。我連他爹都不鳥,還會鳥他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