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回王爺,搜過了,並未發現可疑之物。」
「退下吧。」
「是,王爺。」
察覺到對方已經離開,羅魅這才回頭看了一眼,又朝遠處望了一眼。
「司痕。」她抬頭看著他,眉頭皺的緊緊的。
「嗯?」南宮司痕摸了摸她的臉,替她拂去耳邊有些雜亂的細發。
「是不是經常發生這種事?」
「倒也不是。」知道她有許多事想不通,既然今日把她叫出來,他就沒想過再隱瞞。低下頭抵著她的額頭,他擁著她像說情話一般在唇上低語,「曾經也遇到過幾次,不過那時我並未起疑,只當是皇上想逼我交出藏寶圖。」
「那你何時開始懷疑江離塵和安翼的?」羅魅追問。難得她突然急性起來,很想把他經歷的事全都了解透徹。
「在榆峰縣才開始起疑的。」
「榆峰縣?」羅魅眉頭皺得更緊,「是不是你受傷那次?」其實她早就想問了,為何他身手不差,但卻被人打傷,是什麼樣的人下的手?如今,她恍然大悟,像他這樣的人,要麼對方趁他不備,要麼對方就是他最為信賴的人,否則如何能傷他?
南宮司痕輕『嗯』了一聲。
羅魅又接著追問,「那到底是誰?江離塵、還是安逸?」
南宮司痕微微抬起頭,眸光晦暗的看著上方,「我也不知是那一個。他們倆之中有一人要取我性命,有一人卻救過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