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淮秀眸孔瞪得老大,猛得伸出雙手推他,「去你媽的,不都一樣嗎?你這混蛋,想搶老娘的孩子就明說,敢恐嚇老娘,老娘今日跟你拼了!」
憑什麼對她大呼小叫?憑什麼管她的去留?她羅淮秀自然沒虧欠他,虧欠他的時候她都用身體做了補償,如今他們互不相欠,他沒資格過問她的一切!
在街上的時候安一蒙就被她氣得不輕,她同薛夫人的話句句放蕩不羈,只差沒把他當場氣來吐血。此刻回來她還不安分,懷著孩子也不老實,還敢同他頂撞、對他動手,身為一個大男人,他顏面何存?
但氣歸氣,他理智還是有的。大夫都已經親口向他證實了羅淮秀肚中已經有兩個月身孕,他自然不敢把羅淮秀如何。眼看她激動的對自己動手,他黑著臉穩如泰山般,繼續抓著她雙肩,既不讓她把自己推開,也能控制她激動誤傷了自己。
「羅氏,你最好給我老實些,聽到沒有?」他也忍不住凶她,「你別忘了,你肚子裡的孩子也是我的骨肉!」
「去你的!」羅淮秀使著勁兒推打他,臉都憋紅了,對著他又冷又硬的臉大罵,「孩子是我的,你敢搶老娘就敢和你拼命!」
「那也是我的孩子!」安一蒙低吼。
「我的!我的!懷在我肚子裡就是我的!」羅淮秀同樣對他吼了回去。
這是他們發生關係以來爭執得最厲害的一次,兩人都動了怒,誰也不願意妥協,彼此身上都帶著暴戾的怒氣,就差沒相互動手打一場了。
而就在安一蒙正欲開口時,羅淮秀突然被口水嗆到,逼著她不得不停下來猛咳,「咳咳咳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