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了一家,又差點被口水嗆死,她眼眶都憋紅了,淚水從眼角溢了出來。
安一蒙先是一怔,隨即僵硬的放開她的肩膀。
羅淮秀拍了好一會兒胸口,剛緩過勁兒,又覺得胃裡難受。這害喜的感覺比喝醉酒倒胃還難受,同樣也是沒法控制的,哪怕肚子裡什麼都沒有,也會吐得讓旁人心驚膽顫。
她趴在床邊對著床下,眼淚汪汪,鼻涕都流出來了,就只差把五臟六腑倒出來般。
安一蒙僵硬的看著她,眸光黯沉渾濁,雙手懸在半空中似是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。
他一個連女人都沒怎麼接觸的人,哪裡見過這種情況。在他眼中,羅淮秀的反應有些誇張,就跟做戲一樣,明明什麼都吐不出來,她還在那不停的乾嘔。可聽著她難受的聲音,看著她蜷縮成一團的身子,又不像是裝的。
緩過了勁兒,羅淮秀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,如爛泥一般軟癱的趴著。真是要死了……不管是二十一世紀還是這個異世,以前懷孕的時候都沒這麼大的反應,最多就是聞到刺鼻的氣味會幹嘔幾下,那像現在,就跟要她命似的。
「你……」看著她趴著不動,安一蒙黑臉變成了白臉,垂在半空的雙手突然將她抱起翻轉了一圈。
「別碰我!」羅淮秀想推開他,可有氣無力的。
看著她紅紅的雙眼以及眼角的淚水,還有鼻涕掛著,安一蒙斂緊目光,這才相信她是真難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