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淮秀哼道,「咋的,還看上我的酒樓了?」
安翼臉上繼續掛著討好的笑,「羅姨,你知道嗎,旺東那幾間鋪子早先可是我看上的,你也知道我常年在外奔走,有一次去邊塞,回京之後那幾間鋪子就到了司痕手中,為此事我都懊悔了許久,要是當初早些下手那幾間鋪子就是我的了。聽說司痕把鋪子送給了你,我就想著,你現在懷了身子,估計一時半會兒也理會不上,要不把那幾間鋪子轉給我吧?你放心,我一定出高價,多少你說了算。」
羅淮秀眨了眨眼,「想買我的酒樓?」
安翼點頭,「嗯。」
羅淮秀抱起枕頭朝他砸了過去,突然變了臉,「你個熊孩子,居然打我酒樓的主意,想死是不是?你不知道那酒樓是我的命根子啊?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裝修嗎?」
安翼穩穩的接住枕頭,一臉委屈的看著她,「羅姨,你彆氣嘛,我就是和你商量商量,你不同意就算了,我也沒說非得要啊。」
羅淮秀哼道,「你要也不給!就算你爹開口都沒門!」那酒樓算是她在京城裡的不動產,她怎可能隨隨便便賣掉的?她跟安一蒙過日子,可沒打算靠他養活,自己賺錢養自己骨頭都要硬些,她才不會去看人臉色生活呢。而且那酒樓的位置的確好,正因為如此,那次發生命案後她都捨不得拋棄。
這小子,想匡她的東西,夢吧!
安翼撇起薄唇,眼神幽怨的看著她,「羅姨,我就問問而已,你未免也太小氣了吧?」
羅淮秀瞪他,「我就小氣了,咋的?」
安翼不滿的哼了一聲,「有何了不得的,不就是一家酒樓麼?這點聘禮就讓你把女兒嫁了,還自詡精明呢,我告訴你,你虧大了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