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淮秀又問道,「那他何時回來?」
安翼回道,「他說把皇上交代的事處理好了就回來。」
羅淮秀抿了抿唇,突然轉移了話題,「外面情況如何,傷亡嚴重嗎?」
安翼嘆了口氣,「六部的人負責查問,現在還不知情況如何,不過以我看,百姓傷亡不多,只是房舍毀損嚴重,只要這兩日不下雨,災情也能很好的控制。發生如此災難,百姓怕是要苦上一段時日了。」
看著他臉上的擔憂,羅淮秀難得沒潑他冷水,不管他是真心替百姓哀嘆還是假模假樣,至少他今日一天都在外忙碌,也沒有躲在家裡不聞不問。
有關政事,羅淮秀肯定是不方便問的,就算要打聽也只會向可信的人開口。對眼前的這個小子,她只能說些其他的,「你們在外面忙也要多注意安全,凡事盡力就行,別輕易出頭逞能。」
安翼感激的點頭,「多謝羅姨,我會記下的。」
該說的也說完了,羅淮秀正準備把他打發走,突然聽他問道,「羅姨,有個事能否同你商量?」
羅淮秀戒備的看著他,「何事?」
安翼笑了笑,和隨意般,「也不是什麼大事,就是聽說羅姨收了司痕不少東西……」
羅淮秀皺眉打斷,「你想做何?司痕給我的東西可都是娶我乖寶的聘禮,你還想打主意不成?」
「不不……」安翼擺手,「羅姨,你誤會了,我哪會起那種心思?我只是想跟你談談酒樓的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