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也要去。」羅淮秀不甘留下。
「你好意思再去他們跟前鬧?」安一蒙沒好氣。她什麼都好,就是脾氣不好。不生氣的時候她好得不行,把他的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條,會為他下廚做羹湯,會提醒他外出要注意安全……可就是一點都惹不得,惹急了就跟貓兒變老虎般兇悍。
「有什麼不好意思的?」羅淮秀推開他,欲下床。
「慢著!」安一蒙突然喝道。
「還有事?」羅淮秀有些不耐煩。
安一蒙什麼都沒說,突然執起衣袖給她擦了擦臉……
……
另一處帳篷里,羅魅等著管家去買藥,南宮司痕躺在床上,大手一直抓著她的小手不放。帳篷里多了兩盆炭火,逐漸的驅走了他們身上的寒意,但夫妻倆神色都沉沉悶悶的。
南宮司痕是擔心她身子著想,而羅魅則是擔心他身子出狀況。
別看南宮司痕外傷裂了,這還不是最要緊的,最要緊的是他損傷了些內力,內外傷合在一起,他情況能好才怪。
好在安府的人辦事效率也快,很快把羅魅要的東西都找齊了。
羅魅重新給南宮司痕換上自己調製的藥,又讓人煎了一副草藥餵他服下。看著他硬撐著還不願睡去,羅魅不由的在他耳旁低聲哄道,「你安心睡覺,我哪都不去,就在這裡陪你。你要趕緊睡,今晚撐過去明日就會好的,等你好了再守著我睡。」
她在他藥里加了些東西,就是希望他能美美的睡上一覺,可沒想到這男人毅力如此強,眼皮都打架了還硬撐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