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司痕臉色瞬間難看起來,瞪著她的目光似恨又似怒,要不是自己的女人在,估計他這會兒都想把這個蠻不講理的丈母娘給扔出去。
而他的反應讓羅淮秀也拉長了臉,連親熱的稱呼都沒有了,「我說你這小子,是不是太不厚道了?我貌美如天仙、俏如花、美如玉的閨女嫁給你,你就這么小家子對她?你知不知道夫妻是什麼?」她挺了挺背,無比嚴肅的說教起來,「這夫妻就是一生的伴侶,不僅要同甘共苦,還要有福同享,彼此的東西不分你我,你的就是她的,她的就是你的。」戳了戳女婿的腦門,「聽懂了嗎?」
南宮司痕頭頂冒著黑氣,可在看向桌邊的女人時,四目相對,他唇角淡淡的上揚。
羅魅嗔了他一眼,然後拿著藥草走了出去。
見女兒一走,羅淮秀更是不想放過他,「喂,我說你這小子,是沒把我放眼裡對吧?跟你說這麼多你到底有聽沒有?」
南宮司痕眯著眼,眸光冷颼颼的剜著她,「如你這般說,那我豈不是虧大了?」
羅淮秀瞪眼,「你虧?你虧毛線啊!你娶我乖寶,不僅得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媳婦,還白撿了一個娘,你還敢說虧?信不信我打你!」
南宮司痕冷硬的唇角狠狠一抽,就連心肝肺都有一種鈍痛的感覺,「……」他可以選擇只要媳婦不要娘嗎?
瞧他那摸樣,羅淮秀更是沒好氣,「喲,你還嫌棄啊?」
南宮司痕咬著後牙槽,「不敢!」
羅淮秀抱臂冷哼,「你要敢,我立馬挖個坑把你埋了!然後帶著你的家產和媳婦遠走高飛!」
南宮司痕頭頂又開始冒黑煙,「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