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魅又返回了帳篷里,哭笑不得的看著他們倆,「娘,你別再逗他了,否則我又得重新為他包紮。」
羅淮秀撇嘴,「瞧你護他的勁兒,活似我好像會燉了他一樣,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。你這傻寶,人家有財有寶,花都花不完的,可沒把你當一回事!」
羅魅走到她身旁,突然低笑道,「娘,他的東西都放我這裡保管著呢。」
羅淮秀猛的睜眼,「什麼?難道……」
羅魅沒讓她說完就打斷了,壓低了聲音道,「娘,你小聲些,別讓人聽了去。司痕那份藏寶圖在我這裡。」
羅淮秀又震驚又興奮,「真的啊?」扭頭看了一眼床上某女婿,她一下子又變了臉,笑容比花兒盛開還燦爛,「哎喲,好女婿啊,我真是誤會你了……呵呵……」
羅魅冷汗,「……」剛他們說的話她可都聽到了的,既然母親已經知道了,她覺得也沒必要再隱瞞。
對她翻臉的速度,南宮司痕更是佩服得不行,偏偏他拿這樣的丈母娘一點辦法都沒有!
羅淮秀熱情得很,「好女婿,看著你受傷我這心啊真疼,你可得趕緊好起來哦……對了,我得去做些補身的東西,給你多補補,讓你好得快些。」
語畢,她人已經走出了帳篷。
南宮司痕吐血的心都有了,他都在這裡躺了一晚上了,現在才來心疼,會不會太晚了?
羅魅坐到他身旁,低聲道,「我娘沒惡意,你別放在心上。」母親只是為了她好而已,她不是自私,只是作為一個母親,想為自己的女兒爭取更多的東西。而那個『東西』就是他的態度,他毫無保留的態度。至於那些寶藏,母親也沒多問,不是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