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司痕鬱氣難消,只能瞪著她用眼神撒氣。
羅魅也瞪著他,「你也是,明知我娘的性子就那樣,你還逗她,活該找不自在!」他說『他虧大了』,就是故意在逗她母親,這話跟她玩開笑還行,跟母親開玩笑,純屬找死。
南宮司痕從被窩裡伸出手,勾下她腦袋,薄唇貼上她紅唇。
就在他舌頭欲闖她牙關時,羅魅趕緊把他手臂拉下,沒好氣的看著他另一頭肩膀,「你給我好好躺著!再亂動我都不想客氣了!」
南宮司痕挑了挑眉梢,「如何不客氣?」
羅魅把他腦袋放平,捧著他的臉突然低下頭,一口咬在了他唇上。
「哎喲,我說你們大白天能不能注意些?」突然羅淮秀的聲音出現在門口。
「……」羅魅尷尬的趕緊直起身,背對著她都不敢回頭。
「乖寶啊,不是娘說你,司痕現在受著傷,你得節制些,知道不?」不怪羅淮秀想歪,她一進來就看到女兒強吻女婿,還是男下女上的姿勢。
「……」羅魅兩耳根發燙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。
倒是南宮司痕愉悅的揚著唇角,深邃的眼眸中全是笑意。
「我就是想問問司痕有沒有特別想吃的東西,我好讓人去準備食材。你們也知道這次地震影響挺大的,聽老穆說集市上都沒多少人賣菜了。行了行了,我也不問了,有什麼吃什麼吧,你們繼續繼續,只要動作弧度別太大就是了。」羅淮秀交代完後就又離開了。
「娘……」羅魅尷尬的回頭,可人都已經不見了。
「乖寶。」南宮司痕突然拉了拉她的小手。
「嗯?」羅魅沒好氣的低頭看他,臉頰上有著很不正常的紅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