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淮秀……我……」
「我說了我心情不爽,別惹我!」羅淮秀頭都沒回一下。說她真心酸也好,說她賭氣也罷,她現在真沒心情搭理他。
安一蒙伸出的手僵硬的垂在半空,沉默片刻,他還是將手收了回去。
他不知道如果他再惹惱了她,她是否會跟孩子說、讓孩子不理他……
……
蔚卿王府——
書房偏房中,羅魅整理著藥箱,聽到身後有腳步聲,她轉過頭看了一眼,隨即又繼續著手裡的事。
「累嗎?」南宮司痕從身後將她摟住。
「不累。」羅魅輕輕搖頭。
「她可是很嚴重?」
「嗯,有些嚴重。」羅魅如實道,「她年紀稍少,若是不調理好,今後怕是很難再有孕。」
南宮司痕沒出聲了。對這些事他只需要知道個結果就好,別的一概不會多過問。
羅魅也沒多說什麼,任由他在後摟著自己,繼續整理著自己的東西。
對墨冥汐,其實她心裡還是有所排斥的,主要是她同安翼的關係。之前沒拿捏到證據,只是猜測,現在證實了他們間的確有親密來往,說實話,她心裡是有氣的。
也就是說上次她給母親的『保胎藥』的確是受安翼指使,母親被綁架那一次也的確是他們自編自演的戲碼……
她不知道墨冥汐為何會打掉安翼的孩子,也許是她有自知之明知道安翼不會娶她,也許是因為安翼其他女人,不管怎麼說,她始終和安翼好過,當過安翼的合伙人。這次幫她,可以說是不情不願的。
母親心疼這個女孩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還是看在墨白的面子上。
想到什麼,她突然朝身後看了一眼,「不去關心一下你那好兄弟如何了?」
南宮司痕冷哼,「打死打殘都同本王無關。」
羅魅勾了勾唇,「是你把那些女人招呼到京城裡來的?」
除了他,她真的想不出還有何人能做這事。貌似知道安翼風流成性的人並不多,江離塵也有嫌疑,可他沒動機,唯一有動機的就是自家男人。
南宮司痕抬手輕捏她鼻子,得意的輕笑,「難道只許他給我們添堵,就不許我給他添堵?」
羅魅點頭,「嗯,做得好。」
她一點都不吝嗇誇讚他,也沒覺得他就是小人。對安翼那種人,就該背地裡多整整他,否則他們心裡那口氣始終消不了。
儘管她沒看到安翼有不好的下場,但母親急匆匆的來叫他們前去,想來安府發生的事肯定精彩。至於安翼後面會如何,她不需要在意,只要想到揭穿他花心無恥的一面,她心裡還是挺爽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