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書房離開,外面天都黑了,夫妻倆也沒遛彎,直接回了臥房。
羅魅剛準備吩咐人準備熱水、打算洗掉身上的藥氣時,慧心突然在門外稟報,「啟稟王爺、王妃,墨護衛和墨姑娘在外求見。」
南宮司痕臉色沉了沉,看向羅魅。
羅魅皺了皺眉,沉默片刻後才對門外道,「讓他們進來吧。」
自她嫁進來後,墨白沒再隨意進出這裡,這大晚上帶著自己妹妹前來,肯定不是他有事。
同南宮司痕相視了一眼,兩人坐到桌邊,等著他們兄妹倆進來。
……
看著跪在地上的兄妹倆,羅魅面無表情,特別是眼前虛弱但神情認真堅定的墨冥汐,她都有種無語的感覺。
這丫頭年紀不大,可做事卻一次次的讓她意外。
見她久久不開口,墨冥汐再次磕起了頭,許是怕羅魅拒絕,說話都帶著一絲哭腔,「王妃,求您讓奴婢跟在您身邊吧?奴婢知道自己之前犯過錯,是奴婢識人不清才會受人利用,奴婢知錯,奴婢發誓以後再也不聽信他人花言巧語了。奴婢只想像哥哥一樣為王爺和王妃做事,從今以後只忠於王爺和王妃。如有違背,奴婢不得好死。」
墨白抱拳替她求情,「王爺、王妃,汐汐她是真的知錯了。屬下問過她的意思,她打掉孩子就是要同安公子一刀兩斷。懇請王爺王妃給她一次機會,屬下願以性命擔保,她絕對不會再有二心。若她再犯錯,屬下一定會親自處置她、絕不姑息!」
羅魅皺著看著他,心裡多少有些不爽,可對墨白,她確實生不出氣來。他為人忠誠,做事本分守紀,是個忠心護主的人。
可要她把墨冥汐留在自己身邊……
她始終有些膈應。
就算她說要同安翼一刀兩斷老死不相往來,可她到底做過安翼的女人。萬一有一天安翼又用花言巧語把她哄住了呢?那她不還得把他們全部給賣了?
她這人看人做事可不是按關係來的,墨白是墨白,墨冥汐是墨冥汐,不是說信任墨白,就能信任同他有關的人。
為難之下,她看向身側的男人。這事她決定不了……
南宮司痕看了她一眼,突然朝兄妹倆道,「起來吧。」
兄妹倆跪在地上沒敢動。主要是羅魅一句話都沒說。
南宮司痕微微眯眼,看向墨冥汐,沉聲道,「墨冥汐。」
墨冥汐突然顫了下,「王爺,奴婢在。」
「看在墨白的份上,本王對你向來包容,甚至允許你自由出入我府。對之前的事,本王念在你年幼無知,尚可原諒你一次。但從今以後,你若想繼續留在蔚卿王府中,本王有兩個條件,你必須答應才可。」
墨冥汐抬起頭,蒼白的臉上還掛著淚,但眼裡充滿驚喜,「王爺,莫說兩個條件,就算讓墨冥汐上刀山下火海,墨冥汐也願意!」
南宮司痕冷聲道,「其一,你必須簽下賣身契,從此為奴為婢。其二,不許你再同安翼有任何來往。你只要答應這兩條,本王准許你留在王妃身邊做事。但你需緊記,本王只給你一次機會,若你再犯傻、做出本王和王妃無法忍受之事,本王不僅不會放過你,就連你大哥本王也要一同治罪!你可聽明白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