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。。。。。
羅魅在酒宴過後就離開了安府,而南宮司痕被其他人絆著,她也不好當眾去把人叫走,於是讓人給他傳了個話,說自己先回府了。
本以為回到蔚卿王府里會看到墨冥汐哭得悽慘無比的樣子,畢竟那是自己愛過的男人成親、而新娘還不是自己,可她回去之後才知道自己想多了。
有她那個樂天派的母親在,墨冥汐咋會哭得起來呢?
不止羅淮秀和墨冥汐在房裡,還有一幫丫鬟也在房裡,一群人各個抓著毛筆,地上宣紙鋪滿了一地,乍一看,像開書法比賽般熱鬧。
這氣氛……
羅魅都有些愣。
「乖寶,你回來了啊?」羅淮秀見到她進屋,趕緊招手,「快來快,看看我們寫的還行嗎?」
羅魅走過去,從她身邊拿起一張寫了字的宣紙,也不知道是出自誰的手,雖然字體工整,但大小不一,不過能湊合著看。
其實她們寫的就是一些小傳單,獨味酒樓要開業了,總得宣傳宣傳,這種事不是第一次做,以前她們母女每到一個地方開店都會這樣。像這種傳單她寫得最多,因為以前沒這麼多人手幫忙,母親要忙外面的事,為了節約銀子,她就一個人攬下了,最多的時候一晚上寫過幾百張小廣告。
看著十幾名丫鬟全都把凳子當桌子用,一個個寫得又認真又賣力的,羅魅罕見的微微一笑。不管字丑還是字好,畢竟是她們的心意。
「娘,都寫得不錯。」她將宣紙放回桌上,對羅淮秀點頭。
「是啊,這些丫頭真麻溜,我一叫她們都願意來幫忙。」羅淮秀笑得合不攏嘴。
羅魅朝墨冥汐看去,只見她坐在地上,同樣把凳子當桌子用,手中的毛筆就沒停過,認真而又專注,仿佛並不知道她回來了。
她眯著眼盯著她平靜而認真的側臉看了片刻,這才對羅淮秀道,「娘,給我紙筆,我也要寫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