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淮秀一邊整理桌上寫好的宣紙,一邊為她翻找要用的東西,「等下,我找找,剛剛還看到一支沒用的筆呢。」
他們一處雖然沒安府喜慶,可一點都不缺乏熱鬧。小丫鬟們見羅魅要親自動手,一個個可激動了,待羅魅把筆墨準備好,一個個全都圍了上來。
羅淮秀一看,不滿了,趕緊攆人,「哎呦呦有啥看的?趕緊自己寫去!今天我們不光要比賽誰寫得多,還要比賽誰寫得好,贏了的夫人我可是要大賞的!」
一屋子的丫鬟更激動了,趕緊又跑回自己的位置上去。
羅魅低著頭忍不住抽了抽唇角。有母親在,真是到哪哪熱鬧。還好南宮司痕沒同她一起回來,否則又得黑臉了。
她再次抬頭朝墨冥汐看去,只見她依然埋首在宣紙上認真的寫著字,自始至終都沒有一點反應。
她無法窺視她心裡的想法,也不知道她是否是真的放下了安翼。看著她這樣沉靜,她還是欣慰的牽了牽嘴角。
她能認清楚自己的位置,總比那些奮不顧身、撞得頭破血流的人強。天下何處沒男人,為了一個心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拼死拼活,不值得……
。。。。。。
南宮司痕和江離塵幾乎是同時離開安府的。
兩個人都喝了不少,不過比起安翼來,他們行動如常,沒醉得那麼離譜。
分別之後,兩輛馬車同時朝不同的方向駛去。
就在江離塵到達驛館準備回房休息時,有小廝急匆匆的前來,並呈向一封信,「殿下,剛有人送來的,說是要您親自過目。」
江離塵隨手接過,只不過當他看清楚信中所寫的內容時,神色猛的一震,瞬間連醉意都沒了。
魅兒被人抓了?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