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們隨小太監朝南宮初明營帳的方向去,江離塵沉著臉也跟了上去。
墨白和墨冥汐相視了一眼,放下手中烤好的野味,也快速跟了上去。
……
營帳外,隔著一段距離都能聽到南宮初明痛呼的聲音,「父皇,真的好疼,我這條腿怕是要廢了……啊……」
夫妻倆進去後,依照規矩還是想南宮翰義行了禮。
見到他們來,南宮翰義又怒又不耐,直接朝羅魅下令道,「羅氏,快給琇陽王看看,他到底怎麼了?為何用過藥依然疼痛難忍?」
羅魅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,「是。」
見她上前,南宮司痕也緊隨著,對南宮翰義威嚴帶怒的龍顏,仿若未看到一般。
南宮翰義微微眯眼,一絲冷意快速的從眼底划過。
南宮初明躺在床上痛苦的呻吟著,姓龐的御醫也在一旁戰戰兢兢的候著,見羅魅上前,趕緊讓出空位,「蔚卿王妃,您請。」
羅魅也不客氣,在床頭邊的凳子上坐下後,就開始替南宮初明把起脈來。都知道她會看病,她再裝下去也沒意思。其實她心裡很清楚,自己平日裡從不輕易露底,來京城之後跟外界的接觸都少了,知道她會醫術的人就這麼幾個。除了姓安的出賣她外,她還真想不到第二個能出賣她的人,而且還是『賣』給了南宮翰義父子倆。
南宮初明痛呼的聲音就沒停過,痛苦的朝羅魅問道,「蔚卿王妃,我到底是如何了?為何受傷的地方一直疼痛?就連敷過龐御醫的藥都不見好轉。」
羅魅沒搭話,連看都沒看他一眼,一直垂視他的手腕。把完脈後,她又朝他裸露在外的膝蓋和腳踝看去。
但由於敷著碾磨成粉的草藥,也看不清楚具體情況。
她沒有要求讓人去掉那些藥,而是回頭對身後的龐御醫開口道,「龐御醫,可否借幾支銀針一用?」
龐御醫微微一怔,隨即點了點頭,「王妃稍等,下官這就去取來。」
他趕緊走到桌邊,打開桌上擺放的一隻木箱,很快將收放銀針的針灸包取出呈給羅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