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接過針灸包,南宮司痕受驚般的坐起身,「蔚卿王妃,你要做何?」
羅魅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起身面朝南宮翰義道,「皇上,琇陽王雖是腳受了傷,可是神經受損嚴重,現疼痛難忍,正是因為神經痛轉移到了頭部。人體的大腦,中樞神經系統最為密布和複雜,其主要功能是傳遞和儲存信息,而從產生各種心理活動,甚至控制體內各處器官的行為。琇陽王如此疼痛,明顯就是大腦中樞神經系統受損,如若要替他減輕疼痛感,臣妾怕是要對他腦袋用針。因此事馬虎不得,所以臣妾希望皇上能慎重考慮。」
簡而言之、言而簡之,就是南宮初明犯了神經病!
沒事裝有事,不是神經病是什麼?
她沒把握能治好這『神經病』,但扎他幾針倒還是可以的。至於會不會扎死他、亦或者留下什麼後遺症之類的,這就不關她的事了。醫院為病人做手術都得讓家屬簽字呢,她當然也要南宮翰義自己抉擇。
「扎針?」南宮初明臉上的痛苦狀消失了,但臉色慘白,目光凌厲的瞪著羅魅後背。
而南宮翰義龍顏死沉,眸孔中還翻騰著莫名的怒火。
「蔚卿王妃。」一旁的龐御醫突然喚道。
「嗯?」羅魅朝他看了過去。
「為何下官行醫多年,從未聽過您所說的這類症狀?可否簡明些告知下官,讓下官也能學以所用?」龐御醫拱手恭敬的問道。
「這是家師秘傳的本事,不外傳。」羅魅直言回絕。她傻子才會當著南宮翰義的面說他兒子是神經病!
「這……」龐御醫有些不死心。
「皇上,是否需要替琇陽王扎針還得看您的意思。」羅魅不屑聽他說話,又對南宮翰義道,「若執意要臣妾替琇陽王醫治,臣妾能想到的辦法只有這一個,若是皇上不放心,也可以作罷,畢竟臣妾也沒有十成的把握能醫治好琇陽王。這中間要是出了差錯,臣妾也擔不起這個責任。」
「蔚卿王妃,你是想加害本王?」在她身後,南宮初明怒問道。
羅魅轉過身看著他,很是無辜,「王爺,您說這話可就冤枉死妾身了。妾身前來,也是皇上要求的,您若是信不過妾身,拒絕妾身的提議就可,沒必要反口說妾身有異心。」
「你!」南宮初明臉色都青了。
「羅氏。」南宮翰義背著手朝她走了一步,繃緊了龍顏,目光犀利又充滿威脅的瞪著她,「朕不管你用何方法,務必醫治好琇陽王!朕警告你,讓你前來,是因為朕信任你,倘若你失手,朕可不管你是何人,定是要重罰你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