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安,你這樣做不怕蘇家記恨你?」她雙手放在肚子上,認真的看著他。
「記恨?」安一蒙冷哼,眼裡的冷意從蘇府大廳帶出來一直都未消去,「哼!嘉裕王欲刺傷你,老夫都還沒提記恨,他蘇家有何資格記恨老夫?」
看著她圓挺的肚子,想著裡面是他的孩子,別說記恨了,他連殺人的心都有了。具體經過他不想再追問,他只知道蘇府這麼大個地方,居然讓他女人單獨在一處,身邊連個服侍的人都未曾安排。他今日帶她出來的目的是何,難道蘇府的人都是傻子?
憑他們如此怠慢的態度,還想他加以好臉色?他真是連片刻都不想多留!
羅淮秀盯著他看了許久,最終還是問道,「你不是挺滿意蘇念荷這個兒媳的嗎?怎麼捨得把人丟娘家不管?」
安一蒙眸光微沉,瞪了她一眼,「你不是反感門當戶對麼?我如此做不正好趁了你意?」
羅淮秀白眼,「我說你這人,就是嘴臭不會說話,是你自己選的兒媳,跟我有何關係?什麼叫趁我意,說得好像我不滿意你兒媳一樣,我是那個意思嗎?」
安一蒙隨口反問,「那你是何意思?」
羅淮秀揉了揉心口,跟這種人說話不止費勁,還很氣人,「我是何意思你自己想!」語畢,她又不甘心的補充道,「安一蒙,不是我看不起你,而是你太自以為是了。同樣是婚姻,人家司痕和我家乖寶有多恩愛你難道看不見?你兒子和蘇念荷關係如何難道你心裡沒有數?這差別在哪,你知道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