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羅淮秀到中午也沒起,早就醒了,可渾身無力,怎麼都不想動。周曉來叫門幾次都是想讓她用點吃的,可她實在沒胃口。
聽到房門再次被叩響,羅淮秀正打算再次拒絕時,聽到周曉在外稟道,「夫人,宮裡來人了。」
羅淮秀臉色瞬間冷了下來。南宮翰義就這麼心急?安一蒙前腳剛走,他就打算對付她了?
不是她多心,而是她能肯定宮裡的人找她絕非好事。這幾個月來,因為有安一蒙在,宮裡的人也沒找她麻煩,但卻變相的懲罰著安一蒙,不讓他過多參與朝中重要的事,這些安一蒙儘管沒說,可她都明白。
如今宮裡的人找上她,她一點都不奇怪,只是覺得南宮翰義太沉不住氣了。
「周曉,進來幫我更衣。」該面對的始終要面對,現在安一蒙不在,她能躲哪裡去?這皇城那一處不是他的?
說實話,她挺同情安一蒙的,他如此為南宮家族賣命,可惜人家並不領他的情,如今他為了天漢國征戰,別人卻想方設法對付他的女人和肚中的孩子。
抬頭看著窗外,她不禁冷笑。
安一蒙,你為人家做這麼多,換來的卻是後繼無人……值得嗎?
……
浩浩蕩蕩的大軍朝北行進著,領頭的男人騎著高頭駿馬,走了一夜也不安了一夜。
「將軍,可是身子不適?」跟隨他多年的周永早就看出他有些不同,於是關心的問道。跟將軍行軍征戰多年,他還從來沒見將軍如此心不在焉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