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軍離京前一夜,看著從軍營回來的他,那一身鎧甲襯得他威風凜凜、氣宇非凡,可羅淮秀卻是有心而外感到失落和心寒。
「不是要走了麼?回來做何?」她忍著心裡的酸澀,故作平靜的問道。對他的威風和帥氣,她欣賞不起來,在這個時候她寧願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,能守著自己、陪著她分娩的男人。
「我……」看著她疏離冷漠的樣子,安一蒙動著薄唇,但想說的話卻卡在喉嚨里。
「行了,你也不用回來看我,看了我也沒多大意義。」羅淮秀面無表情的看著他,「你走吧,別耽誤了出發。我也沒啥話送你,你自己保重就行。」
「淮秀……」安一蒙一步步的朝她走過去,將她從軟座上拉了起來,抱緊了她。在她看不到的地方,他眼裡全是不舍和愧疚。
他身上厚重的鎧甲全是冰冷,此刻被他鑲嵌在胸膛上,羅淮秀感覺不到一絲溫暖,只覺得寒氣徹骨,心口被戳著一般又痛又難受。
「安一蒙。」
「嗯。」
「要活著回來。」她哽咽的要求著,不知道還能同他說什麼,但這卻是她最想說的話。
「嗯。」安一蒙低下頭在她耳邊重重的應聲。撫著她輕顫的後背,他沙啞的在她耳邊同樣要求著,「等我回來!」
羅淮秀沒應他,但眼淚卻奪眶而出。也只有她最清楚,他們之間不存在等與不等。他從未給過她一句承諾和誓言,她沒有理由要去回應他。
最終她還是留著淚送走了他,看著他消失在門外的那一刻,她再也無法控制內心的激動,捧著臉失聲大哭……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