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?」安一蒙沉了沉臉,一直都不喜歡她連名帶姓的叫自己。
「借個肩膀給我。」
「……」安一蒙怔了一下,以為自己聽錯了。看著她聳拉腦袋的樣子,一肚子悶氣更是無處宣洩。手臂一展,將她整個人都撈到了懷中。
彼此緊緊依靠著,誰也沒再說話,房間又變得安靜起來。
羅淮秀腦袋在他頸窩裡蹭了蹭,聞著他身上成熟的剛陽氣,她不禁閉上了雙眼,雙手也將他結實的腰身抱住。如果說先前她的心就像飄零的落葉找不到棲息之處,那現在的她就像找到了停靠的港灣般,心裡莫名的踏實了下來。
原來有男人依靠的感覺是這麼好……
「安一蒙。」
「嗯?」安一蒙又擰起濃眉,不知道她又要做何,所以把手臂收緊了一些。
「我想把酒樓關了,以後在家相夫教子。」羅淮秀悶悶的開口,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眼眶開始泛紅。
「求之不得!」安一蒙想都沒想的回道。這件事就算她不說,他早晚也會逼她做,一個女人家家的,成日裡拋頭露面像何樣子?安府人丁少,開銷並不大,他一年俸祿夠足夠他們母子三人揮霍,何時需要她去賺銀子了?她要這么子下去,丟得可是他的臉面,活似他養不起他們母子一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