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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廳里,除了衙門的人外,就只有薛朝奇。
看著她姍姍來遲,薛朝奇精瘦的臉上全是怒火,「你們母女到底做了何事?為何楊大人會派人來找你們?」
樊婉無辜的望著他,似乎是被他的怒氣嚇到了,眼眶一下子就紅了,「老爺,賤妾也不知道啊,到底出了何事?」她朝那名帶刀捕頭問道,「你們找我有何事?好端端的怎跑來太史府?」
對她的無辜,劉捕頭並未有同情之色,本就長著一張國字臉,此刻繃著臉的樣子又冷又嚴肅,「小的是奉楊大人之令前來捉拿夫人和小姐歸案,還請夫人把小姐叫出來一同隨我們去衙門!」
樊婉眉頭皺得緊緊的,愈發無辜,「歸案?什麼案?這位差爺,你們是不是弄錯了?」
劉捕頭冷聲道,「是何案子夫人和小姐去過衙門就知道了。沒有十足的證據我們大人也不敢輕易抓人,你要有何不滿可以去同我們大人說,小的只是奉命行事。」
看著她無辜又不解的樣子,薛朝奇對眼前的捕頭也失了幾分客氣,「老夫也想知道楊大人是何意,樊氏乃我府中婦人,平日裡足不出戶,怎會同衙門的案子有關?」
面對他的質問,劉捕頭面不改色,依然冷肅回道,「薛大人,恕小的無法回您的話,小的只是奉命捉拿樊氏和二小姐,如果薛大人想知道緣由,可以親自去趟衙門。」
薛朝奇憤袖怒道,「大膽!平白無故的老夫為何要去衙門?你抓人無理在先,此刻還想羞辱老夫?」
劉捕頭的國字臉繃得更緊,「薛大人,小的只是奉命行事,無心得罪你。若有得罪的地方,還在薛大人看在小人公務在身的份上,多多包涵。我們楊大人執掌京都衙門,且一向秉公辦案、從不徇私枉法,沒有十足的證據怎可亂抓無辜?您身為太史小的得罪不起,但蔚卿王府同鎮國將軍府小的更得罪不起,希望薛大人別再為難小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