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朝奇頓時沉了臉,「蔚卿王府同鎮國將軍府?」他猛的朝樊婉瞪去,「怎回事?你做了何事同他們兩家有關?」
樊婉跪在了地上,委屈的大呼,「老爺,賤妾冤枉!賤妾不知道出了何事啊!」
看著她還在裝可憐,劉捕頭眼裡多了一絲厭惡。要不是親眼所見、親耳所聞,他也不相信獨味酒樓的頭顱案是她們母女指使的。可是在那樣的情況下,李明德不可能說謊,他所言甚至比行刑逼供還讓人信服。
看看這女人,真是太會偽裝了!
薛朝奇也不是想懷疑她,但衙門裡的人來這麼多,而且還同那兩家扯上了關係,他當然不敢大意。說實話,他現在提到那兩家就恨,母親的死雖然是她自己造成的,可羅淮秀和羅魅母女倆卻是逼人太甚,可以說母親是活活被她們逼死的。現在又告訴他眼前的女人同兒女又和那兩家起了紛爭,他哪裡還淡定得了?
想到這,他把怒火都發到了樊婉身上,指著她厲聲問道,「你說,你最近都做了何事?今日你若不給我解釋清楚,我定不饒你!」
樊婉紅著眼眶直哭,「老爺……賤妾真的不知道啊……賤妾冤枉……賤妾是冤枉的……欲加之罪何患無辭……老爺,一定是有人想加害賤妾……求老爺明鑑……」
薛朝奇微眯著眼,眸光冷冽無比。主要是這女人有前科,他實難相信她的話!
看著他矛盾揪心的樣子,劉捕頭冷聲道,「薛大人應該聽說過前不久獨味酒樓發生的事,那個在獨味酒樓水井中發現的頭顱同這位夫人可脫不了干係。」
聞言,薛朝奇眸孔睜大,震驚的瞪著他,「什麼?那頭顱同她有關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