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味酒樓的事幾乎全城皆知,他聽到消息時也很是驚訝,可由於他同那兩家的關係越發變惡,他索性充耳不聞,省得惹事上身。如今告訴他那頭顱跟自己的女人有關,他能不震驚?
「樊氏,你真是狗膽包天,居然敢做出這樣的事!」他怒不可遏的指著樊婉低吼了起來。要知道,他現在最厭惡的就是同蔚卿王府和安家來往,也知道他們現在無人敢惹,所以他想方設法的避免同他們來往,誰知道自己府里還有人故意惹是生非。
她自己惹事就算了,偏偏她現在在薛府,一旦出了事,他薛朝奇能脫得了干係?
樊婉臉上掉著淚,委屈的矢口否認道,「老爺,別聽人胡說,他們是在誣陷我……是在誣陷我啊!」
「誣陷你?誰吃飽了沒事做誣陷你啊?」突然一道譏笑的聲音從廳外傳來。
大廳里的人紛紛朝門口望去,除了薛朝奇和樊婉外,其他人紛紛低頭退後,讓前來的眾人有立足的地方。
最先進來的是羅淮秀和羅魅,安一蒙和南宮司痕在她們身後,除了他們兩對,楊萬揚還穿著官服帶著一大批衙役也走了進來。
頃刻間,寬敞華麗的大廳被擠得滿滿當當。
薛朝奇臉色鐵青,這場面比母親死的那日更龐大壯觀,上次只是蔚卿王府的人,今日連楊萬揚都親自來了!
而樊婉臉色慘白的看著他們進來,好在她眼中淚水凝聚著,掩飾了不少心虛和緊張,不過若仔細看依然能發現她微微顫慄的身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