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魅不知道她要做什麼,但也聽話的跟了出去。
南宮司痕黑著臉,緊緊抓著扶手,昨日是吃自家女人的醋,今日可以說是吃自家丈母娘的醋。
她所說的鋪子,絕對是當初他送她的那幾間!
太過分了,居然把他送的東西拿給其他人使用,都不跟他說一聲的!
……
羅淮秀把女兒帶到廚房,一邊親自為廳里的人煮茶,一邊把今日羅太夫人受傷的事說給了女兒聽。
羅魅聽完,冷了臉,「娘,那羅太夫人不會是用的苦肉計吧?」
羅淮秀撇嘴,「誰知道呢,他們那樣的人,臉皮厚得不得了,什麼都能忍的,這點傷痛算什麼?不過聽你師兄說她是真扭傷了腳,我也不好給她難堪,免得她把你師兄訛上,到時候更煩人。」
羅魅皺著秀眉,「娘,你讓羅明旺找你做何?你當真心軟了?」
羅淮秀掩嘴嗤笑,「我心軟什麼?他又不是我真的大哥。我讓他來找我,不過是想當面給他警告讓他死心,以後別動不動就到我們面前刷存在感。時不時被他們噁心一次,真影響心情!」
羅魅低頭沉默起來。
羅淮秀見狀,趕緊問道,「乖寶,怎麼了?」
羅魅抬起頭,眸光冷冷幽幽的看著虛空,「娘,我們借這兩具身體復活,感覺真的好坑。明明跟我們沒關係的人,為何我們要受他們影響?」
她話剛說完,只聽羅淮秀臉色驟變,像見了鬼般瞪著她身後,「司……司痕……」
羅魅猛的一震,回頭看去—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