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羅魅把外袍扔到床尾,也淡淡的應了一聲。
「可是像舞姬那般?」南宮司痕皺眉。
「不是。」羅魅忍不住想笑,「我們那裡學舞蹈是一種表演藝術,跟舞姬存在的性質不同。」
「有何不同?」南宮司痕濃眉越皺越緊。
「時代背景不同,當然很多東西不同。」
「嗯?」南宮司痕越聽越糊塗,當然,對她所說的『時代』越發感興趣。
看著他那糾結又疑惑的樣子,羅魅忍不住掩嘴輕笑,「說簡單點吧,你們這裡可以買賣人口,可我們那裡,人口是禁止買賣的,這就是最大的區別。我學舞不是為了取悅誰,只是我喜歡而已,不是你想的那種。」
南宮司痕一瞬不瞬的盯著她,眼裡依然有許多複雜的情緒。
羅魅也不意外他的反應,拉著他手說道,「我們那時代跟現在天漢國有上百年時差,說到不同之處我說三天三夜也說不完,我無意再隱瞞你,但你也得給我時間慢慢說才是。」
南宮司痕抬手撫著她還有些蒼白的臉頰,心疼道,「我沒有逼你的意思,你不用擔心我會再生氣。我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,我有耐心聽你慢慢說。」
羅魅咳了一聲,怎麼覺得一晚上不見而已,這人變肉麻了?
看著他下巴的青渣,俊臉雖然更顯成熟迷人,可也難掩憔悴。他疼她,她又何嘗不疼?
「去讓人打水沐浴吧,我想洗洗,再睡一覺,你陪我一起睡好嗎?」
「嗯。」南宮司痕低頭在她額頭上輕啄了一下,這才將她放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