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出去以後,羅魅這才看到,屋子裡早已被收拾乾淨了,就連自家母親翻找出來的衣物和包袱都不見了。
很快,熱水準備好了,南宮司痕照舊把慧心慧意攆了出去。
他也沒同羅魅一同洗,而是先把她身子清洗乾淨了,就著有些涼意的水簡單的洗了個囫圇澡,然後同羅魅一同躺到床上。
摸著他身上的濕氣,羅魅有些嫌棄,「真是越來越不講究了,你也不嫌水髒?」
南宮司痕手臂穿過她脖子,側著身子將她擁著,俊臉在她髮絲中嗅著,低沉的呢喃道,「有何可嫌棄的?」
羅魅撇著嘴,但還是往他懷裡鑽著。
感覺得到他疲憊,本以為他很快會睡覺,可突然聽到他在耳邊低聲問道,「乖寶,你在那邊時可有心儀之人?」
他問得很小聲,小聲到像是做賊,隱隱還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感覺。
羅魅抬起眼,額頭上滑下一溜黑線,「你覺得呢?」
南宮司痕突然閉上眼,把手臂微微收緊,「當我什麼都沒問。」
羅魅哭笑不得,他就說這人小心眼,這眼前的醋吃得夠多了,還要去吃她以前得醋,也不怕把自己醋死的?
捧著他輪廓優美的臉頰,她主動把臉走到他眼前,「睜開眼看著我。」
南宮司痕掀了掀眼皮,眸光深沉,像是飽含了委屈,又像是飽含了無奈一般,很是耐人尋味。
羅魅差點噴笑,總覺得他這樣子是在故意賣萌。可她知道,有些事不能跟他開玩笑,這人沒那麼多幽默細胞。抿了抿嘴,她認真道,「這種話題以後不許再提,我也只說一次,不管你相信不相信,我都只有你一個男人。以前沒有過,至於以後嘛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