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她泛紅的雙眼,安翼這才緩和了一些神色。氣了一晚上,看著她削瘦又蒼白的臉,他心裡再多的氣也都沒了。
他這輩子……不,他幾輩子的耐心都用在了她身上,他相信總有一天她還是會接受他。他也早就想好了,別的女人也就那個樣,多一個似乎也沒意思。南宮那廝同樣也只有一個女人,不也過得好好的?
他之所以跟著她跳下懸崖,為的是什麼,不就是不想給自己留下遺憾麼?
「今日我可能晚些回來,爭取多采些藥備著,明日就不用出去了。」
「……嗯。」
安翼臉色微沉,「你就不想同我多說幾句嗎?」
墨冥汐低著頭,只是眼睫顫了又顫,「說……說什麼?」
安翼臉色更沉,「說讓我早去早回、說你會等我回來、說你今晚會從了我!」
墨冥汐額頭滴著冷汗,抬起頭冷冰冰的看著他,「我沒說過。」
安翼嚯嚯磨著牙,「那你現在說!」
墨冥汐扭開頭,乾脆當起了啞巴。她不擅長吵架,也不想吵架。
安翼不甘心的捏著她下巴逼她正視自己,「以前你都要說這些的!」
墨冥汐兩頰忽的發燙,許是被他逼急了,終於忍不住惱了,「那是以前,我現在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