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不知不覺的滾到了床上,因為不敢壓她,南宮司痕只能側身用腳半壓著她雙腿,這姿勢方便他雙手行動。現在碰她一次都得小心翼翼,也只有這般才能緩減些心裡的欲望,當做禁慾的補償。
眼看著兩人衣裳半解,頗有些剎不住的趨勢,門外突然傳來慧意的聲音,「啟稟王爺、王妃,安公子來了。」
聞言,床上的夫妻倆這才停止一切少兒不宜的動作。
羅魅喘著氣,雙手還緊緊抓著他半解的朝服。
南宮司痕興致被打斷,不是一般的難受。回頭朝門外冷聲喝道,「讓他等著!」
早不來晚不來,他們夫妻親熱的時候來,這都不知道被人打斷多少次了。
看著他那欲求不滿的冷臉,羅魅忍不住在他脖子裡悶笑。自己把火玩大了,還怨別人,真是的。
南宮司痕沒好氣的輕咬著她脖子,沙啞道,「等把他打發走了,我們回來再繼續。」
羅魅白了他一眼,「想得美!」拿手推了推他,「快起,趕緊把衣服換了,我還等著拿藏寶圖呢。」
南宮司痕不滿的颳了一下她的鼻子,「有藏寶圖連夫君都不要了?」
羅魅眸光閃了閃,「有了這些東西,也不怕你變心。」
南宮司痕唇角抽了抽。這是何歪理?
對他來說,男人要變心,那是怎麼都不會專一,豈是身外之物能約束的?相反的,男人若鍾情一人,哪是什麼身外之物都改變不了他的,真心永恆且無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