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個多月的身子,孩子在她肚子裡已經知道動了。每天用手掌同他接觸,彷如孩子就在他手心之中,那種奇妙的感覺他真是形容不出來,欣喜、感動、緊張、期盼……想著孩子在她肚子裡調皮,他一顆剛硬的心都快被他軟化完了。
也不知道是個男孩還是女孩,長得像他還是像她?每一日撫摸著她的肚子,他心裡期盼的感覺就越發強烈。
……
而另一邊,羅淮秀甦醒過後,剛一動就齜牙咧嘴的倒抽冷氣,「撕……」
安一蒙坐在床邊背靠著床頭,閉著的雙眼猛然睜開,下意識的朝她看去,「醒了?」
羅淮秀點了點頭,咬著牙問道,「你是不是一夜未睡?還不快回去休息……嘶……」背上的傷雖然經過治療,可依然火辣辣的疼。
安一蒙低下頭摸了摸她的額頭,確定她沒有高熱之後這才回她,「要回去也要等你好些了才行。我身子不礙事,撐得住。」
羅淮秀皺著眉頭,此刻臉都是扭曲的,想抬手都不行,一扯到傷口就痛得鑽心,只能這麼偏頭同他說話,「老安,你先回去休息,我沒事了。」
安一蒙突然起身走向外面,羅淮秀以為他聽話走了。可沒多久,就見他返了回來,而且手裡還端著一隻腕,碗裡散發著苦臭的藥味。
重新坐上床,安一蒙拿勺子舀了一勺藥汁,還在唇上蘸了一下這才送到她嘴邊,低沉說道,「這是祁老親自配的藥,早就熬好了在廚房溫著,他說你醒來就要服下,否則容易高熱。」
羅淮秀抬眼看著他,明明還未服藥,可她突然覺得傷口似乎不那麼疼了。他說話還算精神,可也掩飾不了他臉上的疲色,不用說她也知道他們一定為她的事擔心了、著急了。
她張開嘴,將那一勺藥咽入嘴裡,接近著第二勺、第三勺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