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淮秀本想換完藥就去追安一蒙,結果藥換好之後才發現,壓根就不知道他去了哪個地方。
她失望的繼續趴在床上,等著他們回來。
也沒過多久,安一蒙就回了府,南宮司痕也來了,不過只是為了接自己女人的。
聽說羅子航死了,羅淮秀從床上炸了起來,身上還綁著繃帶在周曉攙扶下去了廳堂。
一看她來,安一蒙有些怒,「你出來做何?」
別看他臉色不好,但還是走過去從周曉手上接過人,然後小心翼翼的把她領到椅子上坐下。
羅魅上前替她檢查了一下,確定她傷口沒裂、沒血溢出這才鬆了口氣,不過也同安一蒙一般有些不滿,「娘,你在房裡休息就是,我們會把事情經過同你說的。」
羅淮秀驚訝的看著他們三人,「羅子航真的死了?怎麼死的?」
安一蒙和南宮司痕都沉著臉。
羅魅面無表情的道,「自己作死的。」
羅淮秀抬眉,「作死的?如何個作法?」
羅魅見兩個男人都沒有要開口說話的意思,也只能有她為自家母親解惑了,於是把剛聽到的事情經過說給了她聽。
羅淮秀聽完,不但沒同情,反而罵道,「活該!不作就不會死,他們這是咎由自取!」
什麼叫年少輕狂,說的就是南宮志和羅子航這樣的人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