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志給了他生路他不走,還要回來尋仇,羅子航更不可理喻,她們母女又沒得罪他,憑什麼抓她、殺她。以為養了幾個殺手就了不得、可以任意妄為了嗎?
該!活該!沒人要他們死,是他們自己要往刀口上撞,說句不好聽的,這種人不死留著也是禍害。
當然,除了南宮志和羅子航的死外,羅淮秀也關注羅家,「對了,羅家的人呢,他們是何態度?」
羅魅替南宮司痕回道,「派人去羅家打探過消息,羅家似乎不知道羅子航在外面做的事,現在還未有任何動靜。」
羅淮秀擰著眉頭,有點不信,「他們會不知情?」
羅魅『嗯』道,「應該是羅子航和南宮志私下竄謀的事,如果羅家其他人有份,不可能沉得住氣。羅子航在安將軍的人撤掉以後就迫不及待的去那別院,如其他人有份,此刻怕是早就驚慌了。」
羅淮秀陷入沉默中。照這麼說,還有點難辦了?
說給羅家安個罪吧,現在主犯和從犯都死了,憑他們口說能證明什麼?什麼都不能證明,要對羅家下手都站不住腳。
想到什麼,她朝兩個男人問道,「這麼說羅家還不知道羅子航已經死了?」
南宮志就別提了,跟她毛關係都沒有,死活她管不著。但羅子航的事還是要解決妥當,否則舊事還未解決,又添些新麻煩,她身上的傷還沒好呢!
兩個男人還是沒說話,都緊斂著目光也不知道在思考什麼。
可羅淮秀也知道答案了。
她惱火的嘆了口氣,「真是麻煩,平白遭人暗算不說,還要收拾爛攤子。氣毛了我真想一把火燒了他們羅家!也怪我們沒有手機,沒拿捏到羅子航想加害我的證據。現在就算告訴羅家說羅子航在外作惡多端,恐怕也沒人會相信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