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玓眯著眼問道,「你說你無法孕育子嗣是魏清漾害的,這事太子哥哥知道嗎?」
莊靈濡紅了眼眶,「他知道。可是因為魏清漾做得滴水不漏,我根本沒辦法揭穿她的惡行,除了殿下,沒有人相信我。」
景玓又問,「聽說你數月前回娘家養身子,就是因為這事?」
莊靈濡哽咽地點頭。
景玓開始沉默了。
照這麼看,那魏清漾必須得弄死!
她和司空恆璵都把手伸到安啟侯府了,一旦景驍、景知嫿、景知琇兄妹三人被他們蠱惑,那安啟侯府還有幾人可活?
不過,看莊靈濡又恨又怕的樣子,那魏清漾應該是真的不好對付。
唉!
也是原身不太爭氣,早前一顆心都拴在那杜元然身上,無心同其他人來往。加之侯府和丞相府又各為其主,兩家幾乎不走動,以至於她對丞相府的人和事都沒有太多記憶資料可查。
「玓兒,你可千萬不能衝動,知道嗎?我與殿下雖然恨死他們了,但我們也得忍著,要顧全大局。」見她不說話,明顯心裡在盤算事情,莊靈濡趕緊勸說她。
「表嫂,你放心吧,我也不是那麼衝動的人,就算衝動,那也是有把握的前提下才會衝動。」景玓沖她笑了笑。
正在這時,有人前來古樹下掛紅繩,莊靈濡忙拉著她離開。
這寺廟說到底是皇家的,雖然前來的香客絡繹不絕,可後院卻相當於重地,並非什麼人都能去。
不過,難免也有意外狀況。
景玓和莊靈濡在離後院較近的地方待了小半個時辰,突然聽到有人高呼——
「抓偷兒!快抓偷兒啊!」
她們從一棵樹後探出頭,就見一個男子以極快的速度飛向後院,在院門口的時候駐足了片刻,等到後面追來的人出現時,他才猛地運起輕功飛上圍牆,然後消失。
一看他飛進後院,趕來的人群激憤不已,全然不顧那關閉的門,一鼓作氣衝撞了上去。
那門也沒上閂,被撞開以後,人群又接著往裡沖。
只是,當一批又一批的人湧進後院,站在院中央時,全都呆住不動了。
三面都是寮房,並沒有看到他們想追的賊。賊沒見到,可卻聽到東面一間房裡傳來羞恥的聲音,淫穢至極,不堪入耳,一群抓賊而來的百姓聽得那叫一個面紅耳赤,都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。
突然,從那曖昧的房裡隔壁跑出來兩個高大魁梧的男子,指著人群厲喝,「大膽!佛門淨地,誰讓你們進來的?」
他們不出來還好,這一出來,這一吼,直接讓人群如同炸了鍋。
站在最前頭的一名老婦人指著他們罵道,「你們也知道這是佛門淨地,那你們還在這裡做苟且之事?簡直太不要臉了!」
人群中突然有一人道,「這可是皇家寺院,尋常百姓可來不了這裡,裡面干齷齪事的人怕是大有來頭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