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說謊!」夏長皓瞬間怒喝,指著她對兩名官差說道,「你們看,她如此狡辯,定是加害了我妹妹!」
景玓冷冷地看向那兩名官差,「我說謊?難道他夏長皓就說的句句屬實?」
兩名官差早就看出景玓不是好應付的,他們也不敢真的把景玓惹惱,交換眼神後,其中一人擠著笑,說道,「王妃,小的們並沒有質疑您什麼,只是夏二公子非要訴狀夏三小姐在鈺王府受害,小的們接了差事,也不敢瀆職。」
景玓哼道,「那要不這樣,本王妃讓你們二人在府里搜查,也算配合你們公務。」
聞言,夏長皓厲聲拒絕,「搜什麼搜?我妹妹已經被你們害死了,說不定屍首都被你們處置了,還能搜出什麼?」
景玓斜眼睇了他一下,對那倆官差說道,「他說夏長玲死在我們府中,你們信了。我說夏長玲離開了鈺王府,你們不信。不信就不信吧,那我就讓你們搜,如果這樣都還不能夠讓你們滿意,那我也沒轍了。不過我醜話也要說在前面,正所謂活要見人死要見屍,如果我鈺王府沒有你們想要的人,那你們勢必是要給我鈺王府一個交代的。何況官府辦事,證據為重,你們既搜不出人,也拿不出我們殺人的證據,只憑著夏長皓一張嘴就想污衊我鈺王府,別說你們不服氣,就是我和我家王爺也定會向你們陳大人討要個說法的!」
「這……」倆官差聽完,是徹底的為難起來了。
而景玓不給他們眼神交流的機會,隨即就吩咐影霄,「帶他們二人下去,給他們半個時辰,任他們搜查!」
倆官差臉色開始失血。
他們是領了命前來搜查鈺王府,可是看這鈺王妃的態度,明顯府中就沒有他們要搜查的人。
要是搜出來倒好,可要是什麼也搜不出來,那這事如何收場?
「還杵著做什麼?搜啊!」夏長皓見他們遲疑,不但大聲催促,還準備帶頭搜查,「走,我倒要看看……」
但他話還沒說完便被影韻攔住了去路。
見狀,夏長皓怒罵,「狗東西,擋什麼路,給我讓開!」
影韻紋絲不動。
景玓冷笑,「二公子未免太不懂規矩了。」
夏長皓轉頭瞪著她,「什麼意思?不是你讓我們搜嗎?」
景玓也沒給他留任何情面,譏諷道,「如果每個告狀的人都可以闖到別人家肆意搜查,那這世間豈不亂套了?還是二公子覺得這是你大哥府邸,可以任由你胡作非為?」
夏長皓忍不住抬手指著她,怒罵,「你不過是我大哥娶回來的女人,我和大哥是親兄弟,兄弟如手足、女人如衣服,你再得寵又如何,一件可有可無的衣物還能比得過手足之情?」
「呵呵!」景玓不怒反笑,「兄弟如手足、女人如衣服?可是我只聽說過有人自斷手足,但從未聽說過誰人不穿衣服的。二公子可以不要臉,可惜了,我家王爺偏偏愛臉面,你要讓他光著身子不穿任何衣服,那還不如殺了他呢。手足算什麼,有顏面重要嗎?」
「你!」夏長皓臉色直接青了,齜著牙恨不得咬死她。
雖然他沒敢撲向景玓咬她,但卻是惡狠狠轉身去推影韻,「你這狗東西給我讓開!」
影韻被迫後退了一步,但依舊抬著手臂擋住他去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