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夜遲瑟是否真的會死,如果死不了,聽到她這番話,恐怕也會當場被氣死過去……
「瑜兒,你真的不想去見他最後一面?如果不願,那就當大哥沒來過。」
「大哥……」明瑜突然拉住他的衣袖,眼眶紅了,「我也想知道他究竟怎麼樣了,可是你說我們的關係,還有必要嗎?」
景炫抬手摸了摸她的頭,「大哥沒逼你,你不用難過。大哥只是覺得,像杜元然那樣品行的人你都能趨之若鶩,夜太子到底是知行的爹,你去見他最後一面,想必他就是死也無憾了。對你而言,也會無憾的,不是嗎?」
明瑜咬著唇,任由眼淚滑落。
景炫拿出手帕為她擦拭,「你若要去,沒人會笑話你。你若擔心他們搶孩子,那便把孩子交給我,今晚你收拾一番,明早我派人來接你。」
這丫頭,哪裡是不喜歡夜遲瑟,要是不喜歡,也不會為他落淚了!
明瑜既沒點頭也沒搖頭,只咬著唇一個勁兒地哭。
翌日。
看著府里多出來的兩個孩子,景良域不解地問兒子,「瑜兒上哪去了?」
景炫回道,「她說最近心情煩悶,想出去走走。」
聞言,景良域立馬板起了臉,「她一個女子,你怎能讓她亂跑呢?萬一出事可如何是好?」
「爹,你放心吧,我派了幾人保護著她,不會有事的。」
「那還差不多!」景良域這才鬆了一口氣,只是瞧著兩個小傢伙,他又忍不住皺眉,「這一個兩個三個的全都往外跑,像什麼話?玓兒和炎靂也是,出去兩個月就傳了個口信回來,去哪裡瘋也不知道說一聲!」
「呵呵!」景炫笑說道,「爹,你氣個什麼勁兒,這不孫子、孫女、外孫子、外孫女都有了,全都在你身邊,你該高興才是!放眼望去,誰家如此齊整的,你帶著他們四個出去轉一圈,定叫全京城的人都眼紅!」
景良域一聽,頓時老眼大放光芒,「哈哈!說的是!」
玫夭在一旁掩嘴笑。
見她偷樂,景炫也勾了勾唇,一邊握住她的手,一邊又對自家老爹說道,「爹,外面還有些事需要我去處理,夭夭也許久沒出門了,我就順便帶她一起去了。孜柒和三個小的,就有勞你費心了。」
「你們……」景良域剛把小外孫從奶娘手中接過來,轉頭一看,兒子和兒媳已經沒影了,頓時氣得他直跺腳,「你個兔崽子,有你這樣當爹的嗎?」
罵歸罵,但罵完後他又咧嘴笑了起來,然後一手抱著一個奶娃往房裡去,「走,外祖父帶你們找姐姐去,等哥哥下學回來讓哥哥陪你們玩。」
……
話說回去,景玓和夏炎靂離開京城後,在嘉州城打了個虛晃,便偷摸著從那個隧道去了死亡谷,然後潛進了闇雲門。
之前他們的心思都撲在尋找影磊和暗衛營的人身上,接著又是賀老三的死,再接著又是捉拿司空恆璵和景驍,對於闇雲門,他們並沒有仔仔細細的搜查過。
夫妻倆都想不明白,為何闇雲門的弟子會死在死亡谷中,而重要人物卻一個蹤影都不見。討論過後,他們猜測闇雲門或許藏有暗道,這才決定前去探索一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