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宇見狀,氣得快要吐血了,又高聲道:「不是!你對他這麼有禮貌幹嘛??他對我動粗了哎!!他就算是鬼王也要講道理啊!!」
寧洛卻似沒聽見一般,心有旁騖的立著。
簾後人起身,抬手掀起帷幕,明宇這才得見他真容,一時被他身上散發的野氣震了震,說話的底氣都虛了許多。
「你、你是鬼王是吧?快叫你手下撒手!」
而那人也似聽不見明宇說話一般,走下高台,停在寧洛身前,至始至終雙目未曾瞥向他人一瞬。
他走近了,明宇便看得也真切了。
黑衣少年郎,嘴唇輕翹著,眼眸透著些野氣與邪氣,那凶戾的語氣對上那張臉是萬分匹配的,但對著寧落時,又似變了個人。
他抬起一隻手,輕輕撩起寧洛耳邊的發,又溫柔的滑過寧洛的臉頰。
寧洛像是碰到冰塊一般,身體縮了一縮,頭也往邊上瞥了一瞥。黑衣鬼王以為他是在躲,便眉心輕觸,收回了手。
在一旁看得真真切切的明宇目瞪口呆,連忙道:「喂喂喂,你要幹什麼?你有事沖我來,別碰他啊!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哥可得殺了我?!」
殷故眉頭一緊,終於將目光轉向明宇。方才的柔和轉瞬即逝,兇狠怒瞪惹明宇虎軀一震,然後顫著聲音嘴硬道:「你、你瞪我作甚?!當我怕你嗎?!」
殷故嘴角一抽,那押著明宇的鬼差立馬一腳踹上明宇直挺的背,明宇嗷嗚一聲慘叫,寧洛見狀連忙扶上殷故的小臂,好聲勸道:「殷公子,手下留情……」
殷故這才斂了鋒芒,回頭望向寧洛,微笑道:「全聽小郎君的。」
寧洛卻是故意避著殷故的目光,悄悄將手鬆了松。
明宇身體素質不錯,被踹了一腳後又立馬直了回來,高聲疑惑:「小郎君???哎喲我去,這麼親昵,寧洛,你早說你倆認識啊,快解開我,讓我站著說話!」
緊接著,又一腳踹上來,明宇又一聲慘叫:「不是!怎麼還踢我啊?!」
寧洛心一緊,又想將殷故小臂抓住,這次殷故卻抬手將他手接住,他指尖穩穩落在殷故手掌,一驚,縮了一縮,卻被殷故一把抓住。
寧洛心頭一顫,垂下頭,問道:「殷公子這是何意……?」
殷故輕嘆一口氣,道:「小郎君又是何意?莫不是還在生我先前,欲將你當作盤中餐的氣?」
殷故這一提,便把那夜回憶給寧洛勾了出來,霎時間,殷故似吻的啃食頓時叫寧洛面紅耳赤,渾身一顫。
寧洛連忙道:「並沒有。」
殷故追問:「那是為何?小郎君一直避著不願看我?」
明宇接話道:「自然是因為你不好看!啊——!」
殷故一怔,眼中生出絲絲怯意來:「果真?」
寧洛怕他誤會,連連搖頭:「倘若殷公子都不好看,那世間男子皆要貌若無鹽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