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洛話都還未說完,腰上的那隻手就已經不安分了。
寧洛瞬間面紅耳赤,連忙抓住殷郎的手腕,道:「殷郎,你這是作甚!」
殷郎勾唇笑道:「小郎君給不了沒關係,我可以自己動手,豐衣足食。」
寧洛受不了了,真是不管硬的還是軟的都會被殷郎拿捏得死死的。
殷郎指尖一彈一摁一挑,寧洛就徹底面紅耳赤的癱在他懷裡,什麼勁兒都使不上來了。
殷郎撩人,故意在寧洛耳邊低語。
寧洛手指輕捻殷郎手腕,聲音顫抖。
這可如何是好?現在又不是在房間,或是床榻上,這可是在馬上!躲無可躲,逃無可逃,只能乖乖束手就擒,任他擺布。
殷郎本只是想撩撥他一番,卻在見他面色緋紅,眼眸瀲灩後,不由得也感到胸悶起來。
殷故輕皺起眉,面頰也暗暗飄來紅暈。這可不妙。
殷故連忙將手抽了出來,卻環在他胸膛緊緊抱住,半張臉埋進他後腦勺,有意掩蓋著什麼。
寧洛漸漸回過神,他沒法思考殷郎為何突然停手,他只知道,這一陣情難自已終於是要結束了。
這一下,寧洛學乖了,什麼也不敢說,什麼也不敢問了。
倒是殷故像心虛一樣,把寧洛想知道的全給招出來了。
殷故:「陳仙君是倻儺流落人間之子。倻儺真身高十丈,卻不常以真身示人。以前在照城時,便常常化作流氓地痞在人間作惡。後來被我痛揍一頓後逃落人間,一時不快,與一婦女結合後逃之夭夭。」
殷故:「後來我在鬼域得勢,他不服,便單槍匹馬打回來,說要與我單挑,還化作真身跟我在鬼域打了一天一夜,最後落敗,屍體被扔進南林淵,頭顱被我擺在廣淶宮前當裝飾品去了。」
殷故:「後來有傳聞,倻儺在人間有後,我便聞言去查,本想將那孩子處理掉……」
殷故停頓了一下,又說道:「卻見他雨夜被拋在深巷,無人垂憐。」
寧洛微眯著眼,雖還未從剛才的事情里回神,卻還是因此怔了一怔,輕輕側頭詢問:「然後你救了他?」
殷故輕輕勾唇笑了笑,道:「不是我救了他。當年有一個來自京城的官員被貶流放,帶著一妻一女途徑墨城,我看他們窮困潦倒,便給了他們些錢,叫他們把這小孩送道觀去。」
寧洛輕笑,道:「那不還是你救了他麼?」
殷故看著很不想承認這件事情,又道:「我沒給他吃沒給他穿,算哪門子救。何況我叫人把他送進道觀之後,就沒再見過他。」
寧洛又覺疑惑:「那你是如何認出他就是倻儺王之子?他和倻儺王長得很像嗎?」
殷故笑道:「不像,倻儺相貌醜陋,就算變成人形也一樣不好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