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故道:「嗯,計劃被鱉發現了,看來必須馬上動手才行。」
仙君:「寧洛你看他!!」
寧洛:「好了好了,殷公子,他一會兒要是急哭了你可得哄他。」
殷故:「不會哄,不哄。」
寧洛無奈笑著,心道:「你分明最會哄人……」
仙君:「誰要你哄啦!我有寧洛,寧洛哄我就好了,你?你一邊呆著去吧!」
殷故暗暗蹙眉,又瞪他一眼,仙君一顫,又把寧洛抱得緊了緊。
寧洛再次向殷故投去一個無奈的笑容,好聲喚了一聲:「殷郎……」
殷故臉上瞬間沒忍住,掛上笑,微微頷首。
仙君炸了:「什麼?你喚他什麼??寧洛——你淪陷了?!他可是鬼王!搞不好說的甜言蜜語都是哄你騙你的!你清醒一點啊!!」
殷故暗喜著,根本不在乎仙君說什麼。
寧洛雙手在空氣中壓了壓,無奈笑道:「仙君,你的態度有時候真的讓我捉摸不透啊……」
仙君雙手撓頭,猛然發現寧洛鎖骨上隱隱約約印有紅斑,頓感難以置信,立馬上前去扯,才扯上寧洛衣襟,手就瞬間被殷故一掌拍開了。
仙君望著那紅斑……那齒印……目瞪口呆。
殷故則側身擋在寧洛身前,雙手替他整理衣衫。
仙君忽然意識到了什麼,猛地衝上前來,把殷故往邊上一推,迅速托起寧洛一隻手,閉眼細細感知一番,不久後,他緊蹙起眉頭,看了眼寧洛腰上的愈心綾,無言又將寧洛的手放下。
寧洛知他何意,上次這番舉動,還是在墨城,仙君擔憂寧洛凡人之體被鬼氣入侵,特意查看。
現在看來,身體是無礙。
一旁的殷故抱起手臂,靜靜看著他。
仙君抱起手臂,問道:「這船要走多久才能到?」
殷故:「一天一夜。」
仙君:「我需要休息。你們也是,大半夜的陪我走這一遭。鬼兄,想辦法給我準備個房間。」
殷故輕輕頷首,不一會兒就來幾個小鬼領著仙君先離開了。
殷故則牽寧洛到他自己的房中去。……
鬼王的房間很大,陳設同他興雲殿一般,紅簾薄帳,紅燭輕曳,陣陣涼風從窗外而來。
兩人同坐床榻,寧洛撫著腰上綾帶,詢問道:「殷郎,你能否同我講講……這愈心綾的來歷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