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?」殷郎眯眼笑笑,一字一句道:「你、說、呢?」
寧洛尷尬笑著,吃力的想抽回手。
又見殷故眯眼一笑:「小郎君想逃了?」
寧洛面紅耳赤,又強撐著一副「今日一定要振夫綱」的神情,道:「沒有!你你你、你躺好!不許動,不許笑!」
殷故輕笑一聲,收回手,枕著頭。
於是寧洛即刻開始他的表演,內心不斷:「奇怪,他之前是怎麼懟進去的?我怎麼懟不進去?完了完了,好尷尬……」
殷故看著他笨拙的樣子,忍不住笑出聲:「噗嗤……」
寧洛:「不許笑!!」
殷故努力憋笑:「好好好,我不笑。」
然後寧洛又開始汗流浹背的努力研究起來。
殷故輕笑:「小郎君,要不還是我來吧。」
寧洛臉紅且倔強的嚴詞拒絕:「不!我可以的!!」
殷故輕笑一聲,坐起身,將寧洛緊緊抱入懷中,好聲哄道:「小郎君既然這麼有志氣,那讓我來助你一臂之力好了。」
寧洛一怔,心想:「他會有這麼好心?」
「怎、怎麼助我?」
殷故勾唇一笑,將他抱起又落下。
寧洛瞬間瞪圓了眼,渾身顫抖起來,一雙臂緊緊抱住殷故:「你……!」
第56章 洞房花燭(3)
殷故在他耳邊輕笑,然後微仰起頭,看著他瀲灩雙眸,心動極了。
殷故:「小郎君這樣,也是在上面。」
寧洛:「你……」
殷故又一笑:「小郎君,我今晚吃了酒,腦袋還有些昏呢,下手沒輕沒重的會弄疼你,要不你就將意念進行到底,自己努力一下?」
寧洛聽得面頰充血——這簡直是!太!羞!恥!了!
可殷故說的也在理。
雖然殷故看著不顯醉意,但酒這東西誰說得准呢?……
但殷故這東西誰又說得准呢??
萬一他就是故意借著吃醉酒的藉口,故意使勁呢???
這麼一想,還是自己動的安全係數高一些……
無奈,寧洛微微別過頭,輕咬唇瓣道:「知道了……」
殷故輕笑,一雙眸里多多少少透出些得逞的暗喜。他扯下紅色床簾,將兩人疊成一道重影。……
寧洛只是一介書生,哪有什麼力氣,半炷香都不到就累得不行,整個人癱在殷故身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