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故不由眯眼一笑,耳根微燒,稍送著氣道:「小郎君沒力氣了嗎?」
寧洛將半張紅臉遮住,嘴硬道:「我就是休息一下……」
殷故輕笑一聲,環著他腰翻過身來。
經這麼一折騰,寧洛學乖了,手不掙腿不蹬,乖乖就範了。
殷故是個壞傢伙,得了便宜還賣乖,故意問道:「小郎君怎的突然變這麼乖?」
寧洛默默曲手擋住半張臉,微微側過頭,目光游離,悄聲道:「再得寸進尺,我可就睡了……」
殷故眯了眯眼,俯下身,在他耳邊沉聲低語,撩得寧洛面紅耳赤。
一夜旖旎,纏綿悱惻。…………
今時不同往日,以往寧洛都是累得沉沉睡去,今日卻是淌著眼淚,求饒多次無果,最後意識全無「撞烈犧牲」的。…………
未完,半夜寧洛又醒過一次,頭昏腦脹,天旋地轉,生生被撞醒的。不過只短暫的醒了一小會兒,又昏沉過去了。…………
睡不得一個安穩覺,後半夜又被啄醒,寧洛甚至開始贊同仙君當初對他說過的話:「他接近你,定是有所圖謀,說不定就等著哪天良辰吉日將你生吞活剝了!」
寧洛已經完全屬於無法動彈,任鬼宰割的狀態。
鬼真的不需要睡覺…………
第二日午時,寧洛才緩緩睜開眼。
睜眼第一件事想的不是「殷郎在哪」,而是「我還活著嗎」。
他試圖起身,卻動不了一點,動一下而痛全身,腰酸背痛,又面紅耳赤。
他側著身坐起,一手撐著腰,嘀咕著:「殷郎這人,怎麼次次都不在……」
才嘀咕完,便有一陣涼風撫過他雙肩,緊接著成一雙熱手環腰輕抱,耳邊響起低聲呢喃:「小郎君怨我什麼?」
寧洛渾身一顫,嚇了一跳。
這人,真真愛神出鬼沒。
寧洛嘆了聲氣,柔聲責備道:「怨你不知節制,怨你次次都不在我身邊。」
殷故抱他的手輕輕顫了一顫,眸光閃動,隨即又將他抱得緊了緊,一臉滿足的柔聲道:「那我以後,時時刻刻都在你身邊。」
寧洛突然感覺自己好像說錯了什麼話,聽殷故這麼許諾,反而有些後怕。
畢竟就昨晚殷故的表現來看,這人很危險。極其危險!
於是寧洛連忙搖手補充道:「也沒必要時時刻刻都得在的……」
殷郎卻得寸進尺,將他的腰摟得緊了緊:「我不,說了時時刻刻在,就得時時刻刻在,少一秒都不行。」
寧洛一時有了種羊入虎口的感覺。
緊接著,殷故直接將他抱起,微笑著道:「小郎君身上都是汗液,我帶小郎君去沐浴更衣。」
寧洛瞬間紅了臉,想掙扎一下,卻渾身使不上勁兒,只能揪著殷故衣襟,咬著牙吃痛道:「不、不必了!這個我可以自己來的!」
殷故箭步流星,笑盈盈道:「說好時時刻刻,就得時時刻刻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