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洛張著嘴,卻說不出話。
他想留下,陪他們一起出生入死,但又覺得自己是個累贅。
今夜殷郎受困,他不明所以,束手無策。
「留下來只會給他們添亂。」這樣的想法在寧洛腦海中不斷迴蕩,以至於他整個人都傻愣著沒有任何反應。
殷郎也不等得他回話了,直接將愈心綾纏上他的手腕後把他抱起,放上馬,繼而將韁繩塞進寧洛手中。
殷故:「出了墨城,會有我的手下接應你。對了,路上若是遇見明宇,也叫他折返吧。」
寧洛:「……」
寧洛望著殷故,滿眼不舍與不甘,卻又因愧疚而堵住了嘴。
殷故轉而對陰馬說:「送小郎君回永和城。」
說著,他又回頭問三揚:「喂,你的天兵天將在哪?來了沒有?」
三揚:「明日來。」
殷故皺了皺眉。
仙君:「邪祟若是想對寧洛動手,方才就應當是把你們兩人一起收拾了。放心,只是出城,不會有事的。」
才出了剛才那些事,殷故生怕邪祟再出手,也不敢多猶豫了,立即一拍馬身命它離開。
那馬有靈,一接到命令後立即掉頭往觀門方向去。
寧洛一怔,立即回頭望向越來越遠的那三人。
若是會些法術就好了。
寧洛心口隱隱作痛,終是收回了目光,捏緊韁繩。
如此情形來說,不留在這裡添亂就是他能提供的最大幫助。
陰馬一路往城門疾馳,前蹄剛踏上墨城湖的拱橋,後蹄就走不動了,寧洛慣性的往前一撲,連忙抱緊馬身才沒摔下來。
身下陰馬嘶嘶鳴叫,寧洛低頭,只見那雙後蹄像被什麼纏住一般,緊緊貼著地面不動彈。
莫非是那地底下的木條?!
沒有仙君的顯形咒,寧洛根本什麼也看不見!
驟然耳邊水聲響起,寧洛心猛然一提,立即直起身子望向湖面。
只見那拱橋兩側掀起數丈巨浪,月下成人手,氣勢洶洶撲向寧洛。
只一眨眼的功夫,那雙手就直接合作一個巴掌,瞬間水花四濺,橋上只剩一匹空馬。
寧洛被擄了去,先是眼前一黑,再是被水淹到無法呼吸,最後意識全無。……
「咳……咳咳!咳!」
寧洛再醒來時咳出好多水,他喘著氣,睜眼環顧四周。
